裴君凝侧过头,回眸看他:“我可以讲话了?”
“可以,”阴影覆住他,猝不及防腾空一瞬,他咽下惊呼,“我没说可以抱我。”
突然被抱进怀里,他微微抬着下巴,避开她的亲昵,但裴君凝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点,她靠在他肩上,重得像一块大石头,压得柳清屿想推她都推不走。
这个姿势不太好,表面上像是他支撑着她,实际上,裴君凝干脆把他抱到了怀里,他的腿没处放,腾空的瞬间下意识盘住了她的腰,隔着两层衣物,他能模糊地感受到她的腰腹。
“你,”柳清屿红着脸,推着她往外,“松手,说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裴君凝看他,她蹭了蹭他:“我怕你跑掉。”
两人挨得很近,他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亲到她,他扶着她的肩,眼睛左右转了转,很快望向另一侧,羞恼地不看她:“我才不会。”
他的肌肤很薄,眼皮、脸颊、耳垂都染上绯樱般的薄粉,像要燃烧起来一般,煞是动人,裴君凝盯了会他的耳根,见绯色渐深,凑近:“给我抱一会也没什么。”
气流吹拂过耳垂,他腰侧一软,柳清屿用力撑住她的肩:“有什么。”
“你又不重,怕什么,抱一下。”
她身上有薄荷的凌冽香气,与柔和的白茶香混在一起,锋利地挑开他的心防,柳清屿推不开她,挣了几下反倒被扣着腰抱紧了,她的手臂缩紧,他推又推不开,后腰又软,索性环着她的脖颈借力,嘟囔:“出事你自己负责就好。”
裴君凝嗅了嗅他的颈侧,没闻到草莓味,她目光如羽轻柔,寸寸扫过他的皮肤,落在白皙中隐隐的青上,那里喉结动了动,她知道他在嘀咕,但没听清说的什么,微微疑惑地嗯了声,他骤然安静,片刻后小声问道:“你盯着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