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茶餐厅哪有粥。

鸡同鸭讲,柳清屿要掉不掉的眼泪倒回一些,他吸一口气,委屈又生气地掀开被子,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你少岔开话题,你去找他好了。”

听上去像个人,裴君凝冤枉,她抬手擦着他的眼泪:“我真不认识什么绿茶,我最多认识你这个白茶。”

空气中白茶信息素有点浓,柳清屿更郁闷了,他气呼呼地打掉她的手,偏过头不看她:“我们oga就这样,一激动就控制不住信息素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怕他又躲起来,裴君凝干脆抓住他的手,看着他,她有些无措地组织语言道,“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茶,也没打算去找别人,没有要走,这个是我说错了,不该拿你信息素说事,我只是着急……没想惹你哭,好了,好了,哪儿不舒服,抬起脸给我看看?”

柳清屿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自尊驱使他低着头,不给任何人看他的脸,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事实,他一个劲摇头,哑声:“我没哭,我的眼睛不舒服,它自己掉的眼泪。”

她困惑地重复:“生理性眼泪?”

这语气一出,柳清屿总觉得她又想歪了。
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怎么还要乱想,尊重原义好吗?

郁闷中,他恶狠狠捏了下她的袖子,推着她的肩:“你不许再说了,转过去。”

裴君凝不太配合地配合着,她被迫转过身,面朝墙壁,不太确定:“我们是在说一件事吧?”

应该是吧?

就好像她想去绿茶吃饭这件事,她都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