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是在做梦,此刻他也确实像在梦里。

若是这个梦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。

无数情感交织,他眼泪在眼眶中盘旋,嗓音发颤,轻得像雨雾,朦胧地,柔和地罩住这一隅,仿佛带了点点笑意:“说得好像你很成熟一样,我们只差了一岁吧?刚还在欺负我的幼稚鬼。”

裴君凝耳朵痒痒的,撩动心弦,她偏头看他,微微挑着眉,眸底带笑,嗓音很轻,好笑:“谁更幼稚?”

“你幼稚,”柳清屿隐约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,他像一只想要捍卫自己窝的兔子,用轻快的语调飞快反驳道,“你开会头上还夹着小夹子。”

这话说得像在调笑,裴君凝本能反应:“我?不可能。”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”兔子要护着自己的窝,他要护着当初的自己,他无比笃定的是他亲眼所见,而裴君凝只有虚假的自信,他等了几秒,压下喉头的哽咽,平复呼吸,见她真毫无印象的样子,不服地戳她的手,“还是楚部提醒你才摘下来的。”

“楚部?”

裴君凝难以置信中更好笑了,哪有楚……?

她顿了下,隐隐约约察觉到哪不对,轻声:“你说哪个楚部?”

哪个楚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