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占据他的偏爱,让他为之伤神,甚至在酒后都念念不忘。
她尝试说服自己,自己只是好奇,可越想越难挨,越想越嫉妒,在不知不觉中,深深陷进情绪涡流。
这段时间,她试着努力忽略这件事,转移注意力,就像思绪过载的j人努力遗忘下周的日程,以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她是成功了,但这样自欺欺人的安宁并不能长久,更何况她并不习惯当个缩头乌龟,畏畏缩缩地等待这件事从她脑中遗忘,这不是她的作风,于是她选择坦白。
说出这些话,她心中卸下一块大石,砸出无尽涟漪,她佯装自然地说完,可眼神和动作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暗流汹涌。
他会怎么想呢?
柳清屿身形微晃,不愿跟她对视,若不是她死死拽着他的手,他已经趁她不注意偷偷往后挪。
手腕勒得有些疼,他望着地面,沉住气,截住她的话头,抬手抓住他的手腕:“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。”
鸦羽柔软地颤动着,他小声:“我……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裴君凝凝望着他,眼珠轻轻滑动着,她动了动唇,酸楚一阵阵涌上来,心里又酸又甜,她既嫉妒那个alpha被他这么久的记着,又甜蜜他为了维护自己的情绪,能如此坦率地告诉她这件事。
就算他说的是假的也无所谓,毕竟在这一刻,他的心就这样干脆地倒戈向她。
裴君凝庆幸自己选择向他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