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突然响起,他慢半拍地左右看了下,没人。
这个天气,不应该有人来家里啊?
难道是快递员?
抱着疑惑,他拍拍小羊的脑袋,站起来,转身往门外走。
他把门窗都关实了,室内闷且安静,没有风,走到玄关,他不太放心地离门隔了点距离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我忘了带家门钥匙,可以帮我开个门吗?”
隔了道门,声音听上去闷闷的,但语气里的郁闷和无奈还是清晰地传达了。
柳清屿不可置信,他掐了下手指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,摇了摇头,想把脑子里的水晃出去,警惕问:“你不是出差了吗?”
大雨天,一个oga孤身在家,门外突然出现了自己正出差的妻子,怎么看都像个骗局。
裴君凝温声:“我昨晚就回来了,凌晨落地,不好打扰你,就在酒店歇了一晚。”
这样。
柳清屿忽地陷入沉默,他安静一会,倚在门上,问:“我可以跟你聊聊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”大门紧锁,裴君凝无奈,“我踩到水洼,鞋子和袜子都湿了,裤腿也溅到了脏水,能让我进去聊聊吗?”
哦,对。
他不能把她关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