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抱荞麦抱进怀里,平躺望天。

都怪裴君凝。

害他一大早丢人。

还偷亲他。

坏胚。

他踢了两下,想起这是自己的床,又忍住了。

要不是顾忌她今天还要出差,他昨晚就闹了。

怎么能说出“不记得学弟长什么样”这种话?

说这话他会很安心吗?

真的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吗?

他还跟她擦肩而过很多回呢!

明明是自己故意藏得严严实实,不想让她知道有人偷偷慕恋她,真到了这时候,又恨她真的全然不知了。

记得纪检部抓人,也清楚下午茶的事,就真的对他的名字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吗?

就算记不清他的名字,她俩在医务室一帘之隔,她记不住他的声音吗?

还给他送药呢,说得那么冠冕堂皇,可见也不怎么诚心。

可怜的自尊和妒火齐齐烧起来,烈火烹油,反复炙烤他的心,他不上不

下,很是不快,越想越郁闷,恨不得把睡完就跑的alpha从手机里揪出来,恶狠狠地戳扁揉圆。

他冷哼一声,泄气地锤了下枕头,翻了个身,下床摊开行李箱,把笑眯眯的小羊捉出来,强制它坐在梳妆台,捏着它的鼻子,晃了晃。

他眯起眼:“你是不是很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