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多理由。
柳清屿对她的答案并不满意,可又无可奈何,他转过眼,错开她的眼神:“不许你想亲就亲。”
那他成什么了?很随便的人吗?
“嗯,”裴君凝手指卷着他的发丝,探究地询问,“那我下次打个报告再亲?”
无数泡泡刹那冻成了冰花泡泡,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“行。”
柳清屿深吸口气,躺得板正,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消了。
她从背后抱了他一下:“等我回来。”
蹭得有点痒,柳清屿压下心底纷乱的杂念,板着脸:“应该的,不用谢。”
裴君凝默了默。
她撩开他的发丝,亲了下他的耳垂。
柳清屿侧躺在床上,睫毛微微颤动,他忍住没看她,抱住小羊,圈在自己怀里,盖住心底缓慢涌动的情愫:“早点回来。”
裴君凝看出他在别扭,以为他是不好意思,嗯了声,拽着他的手指晃了晃:“很困吗?”
“困。”他说着,语气也有些倦怠,懒懒打了个哈欠,眼皮困重,“你快做吧,做完睡觉。”
屋里有块小桌板,是他窝在床上煲剧用的,摆电脑正好,关上大灯,夹上台灯,光朦朦胧胧一打,梦回高中。
她圈着他的手晃了晃,忽然想起在高中夏季挑灯夜读的时候,有那么一两个台风来临的夜晚,不用去教室上课,宿舍停了电,她坐在床上翻开小说,窗外风呼呼大作,走廊天井的alpha在鬼哄鬼叫,室友嬉笑着推开门问她要不要去看隔壁栋的oga乱跑,裴君凝从床上探出头瞄了她一眼,举起书脊,她又啪得出去了。
宿舍内的一隅格外宁静,她的心浮沉在诗篇里,门外惊呼声和笑闹声不绝,橡皮屑似的小字干扰了她的视线,于是她下床,打开桌上的电脑,门外忽地静下来,室友推推搡搡进门来,关上门,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