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不懂她怎么总能造出新词,淡漠地纠正:“是查那个负心人。”
“好吧好吧,你总有道……你的oga总是有道理,你们天生一对,行了吧?”
赵袭玺送她出门,抱臂倚门框看她穿鞋:“真不去后半场?我一个人多无聊啊。”
“不玩那些,你缺我这一个?”
“唉,我要伤心了,我要闹了,你们都不陪我玩,那谁陪我玩?这就是虚伪的塑料情谊啊,那边那个都不接我电话。”
她装没听明白:“没事找个班上上就好了。”
“真是让人倒胃口的建议啊,”赵袭玺悠悠叹了口气,“人听了都死了。”
裴君凝换了鞋,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手指:“谢谢你还活着。”
“事儿我帮你办,要是查到对方是谁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不怎么,研究研究,锐意进取。”
赵袭玺听出这是搪塞她的。
想来以裴君凝的性子,也不会对对方怎么样,倒是难得见她对人这么上心,居然还去了解对方的过往情史,稀奇。
还以为她会孤独终老呢,赵袭玺眨眨眼,笑得肆意:“可得请我吃饭啊。”
“行了,再聊,我先走了。”
赵袭玺家是独门独户,裴君凝按下电梯,直入地下车库,她拉开车门坐进车里,一时还有种分辨不出时间的混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