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要安抚他的易感期。

易感期的oga在她看来是很脆弱的,第三次下床被她拦住后,柳清屿终于意识到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个玻璃娃娃。

他向她提出抗议时,裴君凝皱着眉头思索了几秒,顿悟:“橱窗里那种吗?倒是和你一样漂亮。”

所有的话像撞上了海绵墙,全都软趴趴被吸了进去。

柳清屿无力,他想要说什么,话涌到嘴边,她松开手看了看,将新扎好的小辫子放回他肩上:“我去给你拿,充电器在客厅,不要下床,否则刚扎好的头发会散的。”

扎好的头发?

他下意识照做,坐在床上发了会呆,过了会儿,拿出手机照了下。

平心而论,她扎的辫子还可以。

感觉像是用他的头发做过很多次试验了。

好幼稚。

她高中的时候好像也不这么幼稚啊。

柳清屿敛眸沉思一会,决定找个机会

把皮筋摘下来戴在自己手腕上。

这样也算是高中谈过恋爱了吧?

裴君凝拿着充电器回来,给他的手机充上电,又把他的耳机放回充电舱,一系列动作有如行云流水,毫不拖沓,做完这些,她掀开被子上床。

他在床上盘腿发呆,见她的动作移了一眼,往边上撤了撤,裴君凝瞄了他一眼,俯身抱了下他,淡淡的薄荷味飘过来,她笑道:“你好可爱啊。”

柳清屿一怔,眨眨眼睛,正要说话,她又后撤回去,若无其事地回到床上,准备盖被子。
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她意识到什么,坦然自若:“想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