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想捏他的脸。

她发现他思索的时候不光眸子会沉下去,困惑时还会很轻地皱一下眉,仿佛被风吹皱的湖水,很快又平稳如镜。

要不是她一直看着他,还真有可能被他的表现幌过去。

犹如实质的目光聚焦在身上,柳清屿被她盯得紧张,下意识逃避:“我困了,我要去休息。”

裴君凝嗯了声。

他起身,同手同脚往房间走。

她跟着他到房间,咔哒替他关上门。

柳清屿钻进被子里,扭头看她:“你怎么?”

“我陪你一起睡。”

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:“我可以自己睡。”

裴君凝果断:“不行,你上次自己睡差点晕过去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易感期了。”

“现在你也在易感期。”

裴君凝走到床边,揉了下他的脑袋:“先量下体温,漱完口再睡。”

柳清屿怀疑她有强迫症,但他没证据,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,试图用眼神劝退。

“我的床太小了。”

“我的床够大。”裴君凝翻出体温计,递到他手里,“去隔壁睡你会更舒服。”

“我要我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