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小惩大诫,坏心眼地揉着他玩:“怎么不讲话?”
“再不讲清楚你在嘀咕什么,我就动手了。”
他的睡衣上衣暗扣已经解开,此刻衣服披在身上彻底成了布料,稍稍一动便能窥见底下春色,裤子暗扣想必也不太难解。
幻象在扯他的裤子,勾他的裤带。
他扯着自己的衣服,忽然清醒般浑身一抖,生出无休无止的羞愧,肌肤也泛起浓重的粉。
不能的,不可以扒他的裤子。
他是矜持的oga,第一次要留给他的妻子,不能这样……这样不明不白地给了幻象。
太丢人了。
他羞愧欲死,脸红心跳,几乎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,手上却死死抓着裤子,像是握住了自己的贞操,眼泪也顺着掉下来。
他声音颤抖:“不要……”
声音轻得像雾,裴君凝捏了捏他的脸蛋,狐疑地眯着眼:“说的什么?”
他又重复一遍,哑着声淌泪:“我不能……跟你,这样乱来。”
这个梦,这次的幻觉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害怕自己的裤子没掉,吸着鼻子啜泣:“我不要做梦了。”
他反反复复重申,身体颤抖得像落了雪的树枝,可怜得很,眼睛带泪,声音沙哑,呜咽:“我要把第一次留给我的alpha。”
裴君凝不想理他。
她硬得难受,手指已经摸索到了他的裤腰,隐隐约约触碰到了某种特殊材质,跟上衣是一样的暗扣,不硌人,她费点功夫就能解开,还能报他胡言乱语的仇,让他抽噎着跟她道歉,说他错了,让他把所有的胡话都全部收回去,还能一次性解决自己硬得睡不着的问题,舒舒服服地抱着人睡觉。
可他确实生了一张过分美丽的桃花面,以至于他落泪时,再无理取闹也显得楚楚动人,就连哭哭啼啼也不显得小家子气,倒像是被人欺负透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