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得这么近,一碰又抖,她根本碰不到他的脖颈,更遑论狠心咬下去,身体反应倒是支着他,他闷闷哼了一声。
老实了吧?
她憋闷地想。
可下一秒,毫无所觉的人就又贴上来,他的腰力似乎很好,足够支撑他在得不到她帮助,也没有借力的情况下一下下往她身上蹭,蹭出火,惹火烧身。
她闷哼出声。
原本眼睛雾蒙蒙的,聚不了焦的人眼睛一亮,得了趣般,更爱往她身上贴了。
什么坏鱼?
裴君凝忍无可忍地扣住他的手臂,恶狠狠地压在枕头上,她偏头飞快骂了句脏话,低声教育他:“不许乱动。”
被扣着手腕,他直直躺在床上,愣愣望着她,本就水蒙蒙的眼睛通红,可怜地吸气,眼泪就这么淌下来。
刚开始是睁着眼要瞪她的,后来他哭得眼睛疼,心里也很难过,干脆闭上眼睛,哭着骂:“坏人。”
不给他玩。
一团浆糊的脑袋怎么可能有余力思考为什么不给他玩,他只是想要,身体告诉他想要,他就要得到。
幻觉与真实之间,往常都会任他玩的幻象这次竟胆敢拒绝他,还是他难得大胆的求欢,他以为自己都这么舍身了,对方最多欲擒故纵一会儿就会陪他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