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折中提出这个建议。
可她的宽容也就仅限于此,她可以允许他正常和朋友交往,和异性来往,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敷衍信息,但不能允许他易感期脱离自己的地盘。
毕竟oga是这么脆弱,她本就有信息素紊乱,对易感期的伴侣占有欲比普通alpha更强,更何况……她还有轻微的性成瘾。
她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波动,从来不同异性产生非必要的交往,尽可能不去关注陌生oga,甚至有意忽视他们,但一旦关系建立,伴侣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,牵引她的心神。
平日里端庄自持的伴侣碰点酒味晕乎乎什么都说,可以想象若是正儿八经的易感期,激素一上来会变成什么样。
“我怕。”
“没什么好怕的,”裴君凝松手,不去看他红漉的眼尾和柔软的粉红耳垂,牵过他的手捏了捏,“你做好决定告诉我?”
他垂着眼睫看她的手,闷闷道:“我还没想好,你让我想一会儿。”
裴君凝真没想吓他,她捏着他的指节玩:“那你再想一会儿,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?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,我选了几款,看看要是不喜欢再换。”
他嗯了声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裴君凝知道他还在想事情,也没跟他说太复杂的事,带他到房间看了看床品,帮他大致收拾了下房间 ,又告诉他自己房间的方位,一套事情做下来,两人得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