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情道:“它现在肯定很难过。”
“我们给它换身衣服?”
“它需要洗澡,说不定它还沾上了酒味,可能还有香水味,现在它是一只不太干净的玩偶了。”
裴君凝点点头,安静地听完:“可以把难过的它丢进洗衣机里洗吗?”
柳清屿轻飘飘看了她一眼:“不可以,它已经很难过了。”
“难道你要帮它洗澡?”
柳清屿想了想,觉得她还在这里,自己抛下她去给娃娃泡澡不太好,于是礼貌地退一步:“我请人帮它洗。”
裴君凝赞同这个决定,因为她实在不想看这只可能沾染了酒味和香水味的玩偶,握在他干净的手上,混杂他身上清新舒缓的香气。
于是她从旁边拿过篮子:“把它放进来吧,让它安静地独处一会。”
“那是水果篮。”
她看看手中单层镂空的双层篮,后知后觉这些孔洞并不是为了装饰,可惜地道“是吗”,随即温和问:“也许它想一个人坐会儿?”
柳清屿不知道她在嫌弃玩偶。
他知道她有一点洁癖,经常洗手,但不知道到什么地步,更何况他也想不到这一点,于是他轻轻嗯了声,把玩偶放了回去,抽出整个沙发罩,和脏的被子一起打包放进洗衣篮里。
他在这头忙忙碌碌,一时顾不上裴君凝跑去哪,等他再路过客厅,才发现她在测量房门宽窄,似乎马上准备把自己连人带家具全部搬走。
于是他沉默几秒,明示道:“我现在去收拾衣服,别的等会我们一起收,东西不会很多,我还要回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