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也笑:“嗯,我相信你不会踩到我,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跳交谊舞。”
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不管了,她夸他哎。
像吃了一块甜丝丝的蜜糖,甜到心里,他只顾着笑:“那好哦,要是我跳错了,你也不可以凶我。”
“怎么会凶你?”
“怎么不会呀,”他语调软软反问,学着她说话,声音却绵得像绿豆沙,学完反问,“是这样吗?”
裴君凝讶然,她笑着偏了下头:“再学我说话就真凶你。”
“不可以,”他大惊失色,“我不禁打的。”
“说了不打你,你忘了吗,那天晚上我答应过你的,我又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柳清屿提醒她:“你那天明明还说有特殊情况,要是我求你就打我。”
裴君凝被他好笑到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:“好的,我记住了,你到房间了吗?”
“我没有哦。”
裴君凝疑惑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在思考,你不要催我。”
“好吧,请问你思考出什么了呢。”
柳清屿站在餐厅前,冥思苦想好一会:“你说,勃艮第牛肉加红酒咕噜起来更好喝,对不对?”
“小鱼,不要吐泡泡。”
“我没有吐泡泡,我煮了好吃的,你不可以污蔑我。”
“抱歉,”满足自己的恶趣味,裴君凝弯了弯眸,“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