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她,软得像一团没有形状的云,任她捏手捏脸,好一会没讲话,不知思绪周游到哪里,闷闷道:“……不可以打我。”
“放心,除了特殊情况,我很少动手的。”
“特殊情况……是什么?”
“你主动要求的。”她指腹摩挲着他眼睑下的肌肤,见他眨眼的频率都慢,睫毛蔫蔫的,怀疑他酒精上头要睡着了,“送你去睡觉。”
“不要,”闻言他挣扎起来,被她捉住手腕,圈在怀里,支支吾吾好一会才说清楚,“还没聊呢。”
“你说要找我聊天的。”
裴君凝分不清他是酒精上头,还是易感期快到了,被她勾得头昏,结合他自述的酒量,她比较倾向后者。
看来刚才亲的不够。
易感期临近,oga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焦躁,两人匹配度这么高,他容易兴奋是正常的,但要压下去,一种是索性给他来一口标记他,另一种是交换体。液。
她攥着他的手捏了捏,那只手白皙修长,指甲圆润,指尖粉粉的,揉起来没什么力气,出乎意料的软,仿佛没骨头一般。
毕竟刚结婚,她还有些放不开,也不好亲他。
他吻上来的时候,吻得不成章法,她也只敢在口头上占占便宜,怕真欺负狠了,新婚的伴侣一早起来在床上哭,把床单都弄湿。
裴君凝不太擅长哄人。
沙发还是有些挤,她圈着怀里人,脑中除了不重要的他所谓“最喜欢的人”,便是怎么安抚他,此刻只想把他送到床上,让他好好休息,哪有心情同他聊自己“信息素紊乱”的事。
但他显然不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