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凝没给他纠结反问的机会:“亲不亲?”

拇指反复研磨着唇瓣,他说不出拒绝的话,也怕她把指尖弄进来,小心地抬头用余光看她,抓着她的左手亲了亲。

亲的手指,亲完看她,裴君凝发了个疑惑的音,于是他又把她的左手拉到唇边亲了亲,发觉她似乎不是很满意,他亲完指节,睫翼抖动,往上轻轻一点,蜻蜓点水亲到她的指尖,再扭头看她,征询她的意见。

可以了吗?

“宝贝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
干嘛要用手背顶着他的脸,他委屈地垂下眼睫:“我不傻。”

裴君凝绕到沙发前,拍了拍沙发:“起来。”

罚站就罚站。

他咬了下唇,起来站在一旁,偷偷蹙眉正要往小本本上记仇,她忽然扯了下他的手臂,将他带进怀里,吓得他一抖。

见他反应过度,裴君凝失笑,她压住唇角,圈着他:“只有这个沙发能勉为其难容纳我们俩,委屈你了。”

说是这样说,她圈在他腰腹的手臂微微用力,将他紧紧禁锢,俯身去看他湿漉漉的眼睛,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:“重亲。”

他瞪圆了眼睛,望着她带笑的眼,仓皇偏过头:“我不会。”

欲擒故纵,提到喜欢的人也是为了勾引她,裴君凝笑了下,懒洋洋地蹭了下他修长的脖颈:“早上不是挺会亲的?”

“不行的话,嗯……这可有些伤脑筋,要不你把我当最喜欢的人亲?不对,现在我才是你最喜欢的人,是不是?”

灼热的气息燎的他耳根通红,偏偏她还低头埋在他的脖颈上,嗅闻般贴了贴,语气粘稠湿滑:“很香呢。”

没有其他人的味道,一点儿都没有。

她都有些为那个倒霉蛋可惜了。

柳清屿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心脏隐隐抽疼,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揉了一下,他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