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她眼里,他也是爱喝酒的不老实小o。
为什么笑他?他又不喝多。
早知道就说自己滴酒不沾了,下次他才不要跟她老实说话。
干脆一点……今天开始他要当哑巴,她就没有理由笑他了。
想是这样想,念头闪过去,她抓着他的手,那双手宽大有力,肤色严冷,青筋隐隐,搭在他的手上,看上去,要把他拘禁起来也很有力。
要是捏他,他就哭。
她好声劝着他听话,力度却不怎么温柔,不像是哄人的,柳清屿目光落在她的手背,心想她把他扣起来他就听话了,逆反地攥紧罐身不松手,掀起眼帘清凌凌看她,声音里带了点鼻音:“喝的不多。”
裴君凝动作一顿,怀疑自己听错了,竟觉得他有点委屈。
但这怎么可能呢,她没有欺负他,他误解了她的意思,她也及时解释了,问题就这样解决。
也许他只是有些紧张和害羞,毕竟两人方才有些尴尬,他喝点酒缓解尴尬也正常。
想到这,她耐心说话,语调温柔得能掐出水:“小鱼,听话。”
他跟她对视一眼,乖乖把手里的铝罐给她:“你给我的,我才喝,我听话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小鱼最听话了,”裴君凝将鸡尾酒放在桌面上,“你可能受到我信息素的影响了。”
“没有啊,”柳清屿不假思索地反驳,“你都不标记我。”
话说出口,他自觉无理取闹,垂了睫毛装无辜,仿佛说错话的不是他,手却不自觉蜷在腰侧,裴君凝伸手攥住他的手,好笑地掰开他的手指:“不是这个,我们信息素匹配度高,接触时间长了,彼此会有反应的。”
“我贴了阻隔贴,按理说不会信息素外溢才是,小鱼你……是不是快易感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