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屿指腹摩挲着界面,睫翼柔软地颤动着,他也不知道,两人约好见面的那个深夜他在想什么,能来来回回进出界面十几次。
大概是带了一身沐浴后的花果香躺在床上,辗转睡不着吧。
现在回忆起来,好像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明明他们见面没多久,半个多月,一个多月前,他还在小号朋友圈碎碎念“听说她又出差了,这回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”。
睫翼扇动,他指腹温柔地拂过白字,眼神似水,长按将界面保存起来,收藏好自动传到网盘,慢慢翻阅着官方发来的信息。
祝贺过后,第一页是匹配系统发来的信息,他轻轻左右滑动,噗嗤笑出声。
怎么会有人在匹配系统上传自己的信息素简历啊?
系统保护oga,柳清屿只简单填了信息素的类型,其余详细分类什么的都没填,她不光上传了这些信息,还把从小到大的信息腺发育报告都给传了上来,像报告一样条分缕析整理好,他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诸多信息。
相处太久,他都快忘了她一开始急着结婚,便是因为信息素紊乱。
她的信息素紊乱不算太严重,伴侣情况告知书与知情同意书上写着她是轻症,很少失控,因为症状偶发,难以判断失控的原因,一般情况下,为了保证安全,她会贴抑制贴。
信息腺是很私密的地方,柳清屿没见过她的抑制贴,如果不是今天再次见到这个词,他几乎都要完全沉溺在巨大的惊喜中,将这事忘了个干净,也没有试探过她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