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她勾引他。
不负责任地胡乱甩锅后,他自己也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好笑,伸出粉红的指尖点点小人脑袋,把她推进咖啡厅里。
不好意思啦,他暂时不想对上她的豆豆眼。
柳清屿走到沙发后侧的飘窗边,拉开帘子开窗透风,简单收拾了下飘窗上的箱体。
塑料箱里装满了毛线球、十字绣布和颜料一类的上课用品,纸箱里装着四角包裹好的画,方方正正的,包的严实,是他很久以前凭印象画的素描。
写生课上课走神,落笔不自觉就勾勒出了她的轮廓,再想擦掉又舍不得,索性画完了这一幅画。
很久远的事了,包装壳隐隐有些泛黄。
他弯下腰,使劲把纸箱抱起来,塞到沙发旁的小角落,又用布盖住,盖完还是觉得不太安全,哼哧哼哧搬着小箱子到杂物间。
灯啪嗒一开,杂物间里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成小山,因为经常打扫,只有很淡的檀木香,他将箱子放下,长出一口气,叉着腰站了一会,环视四周,又觉得不安全起来。
万一她哪天找东西翻到了呢?
他连连摇头,不行不行。
千万不能被她发现,多丢人啊。
以她的脑回路,说不定还会怀疑他图谋不轨,蓄意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