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耳朵被磁性的声音挠了下,他的心跳停了一拍,旋即佯装冷静道:“看花。”
“哦。”
裴君凝有些好笑。
怎么学她?
他耳尖痒,重新盯起仙人掌,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找了一圈,还是没找到,光听见旁边小孩吱哇叫,比他的心跳还聒噪。
叫的什么呢?
旁边吵了半天的小孩蹬着腿被大人抱走:“爹地,我要看花!”
“这哪有花呀,宝宝别找了,都找半小时了,回家找妈妈吧。”
“真的有花!那边姐姐也看见了!”
“没……”
父女俩的聊天渐渐远去,留下两人在仙人掌前,柳清屿默默移开视线。
就说嘛,这里哪里有花。
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都没看见一朵。
脸烫烫的,像是被太阳晒过敏了,耳根发红,空气都仿佛不能流通地停滞着,周边过分安静,柳清屿再受不了。
“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吧。”
原本老神在在的裴君凝也有些不自在地嗯了声:“好。”
突然被戳穿,两人都有些不自在,像是被无忌的童言戳穿了某种虚伪和心照不宣,将一切赤裸地摊开在太阳底下,干脆利落地晒成煎蛋,不断呲啦呲啦地跳起油花,提醒着两人,她们都是这样虚伪的大人。
两人老老实实走着路,他走左边,她走右边,两人间拘谨地维持着一拳距离,彼此视线没有交错,默契地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。
空气中交缠的花香芳芳,走了一阵,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讲着废话。
“那边有七里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