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昏头了。
脑袋晕晕的,脸烫烫的,电梯叮一声开门,他木木抱着花进去,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想也知道,抱着两束花的他比她要傻多了。
应该拒绝的。
电梯开门,他熟门熟路地右拐,进门将那束紫色的放在鞋柜上,望着发了会呆。
想也知道,这种紫色花材和包装,熟悉的包装风格,一束得上千,他默默在心里算了算可能的利润,有种亏本了的感觉。
不能这么花钱呀。
这样想着,他的脸反倒更红了,垂着漉漉的眼睫盯了一会,不自然地转过头,抱着彩虹花束同手同脚地走进去。
笨蛋。
他也是笨蛋。
“怎么样啊小鱼?”
反复被问了几秒,他才反应过来,睫毛一振,睁着眼睛道:“挺好的。”
苏子籁纳闷地跟着他。
他手也挥了,话也说了,好不容易招回他的魂,就见他抱着花束在沙发上坐下,开始给花拍照,丝毫没有主动分享的意思。
“麻烦帮我拿下花。”
他接过花束,摸着硬底,粗略瞄了眼,挑眉:“原来你还记得有个我在这里。”
“我记得的,”他整个人皮肤发光,语气很是坦然,轻飘飘一眼看过来,眼神无辜,眼尾闪粉亮晶晶的,“下午还是你陪我练习的啊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他一直都知道他在这。
说得好像他问这话很傻一样。
苏子籁抱着花,蹲在他旁边看他布景,感慨:“儿大不中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