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有人掰着指头估算:“这被子一床就得好几两银子,还有这螺钿妆奁都没打开,里面必定也有不少首饰……加起来怕是得有三千两吧!”
实际上,四个装衣物的红木箱子里还有压箱金饼各50两,200两的金饼大约值2000两银子了。
人群中议论纷纷,赞叹声此起彼伏:“到底是秀才老爷,这排场就是不一样!”
“可不是,苏家这嫁妆,在咱们这块,得排第一!”
而此时,新房内,大妮身着嫁衣,坐在崭新的拔步床上,听着外面的喧闹,脸颊绯红。
昨夜母亲坐在她床边,絮叨到更鼓三响。
“钱家若是敢轻慢你,带着嫁妆回娘家,娘养你一辈子。就算娘走在你前头,也会安排你哥你弟照看你的。”
娘的承诺和床头的嫁妆单子让大妮莫名安心,她要钱有钱,要靠山有母亲、兄妹,钱家但凡带点脑子必定不会为难自己。
至于景航,母亲拍着她的手轻笑:“那孩子若是敢对你不好,一纸合离书送给他。”
她对这段婚姻是期待的,却并不害怕,因为身后永远有那个温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