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唇妆。大妮没有画樱桃小口,而是用朱砂色的口脂仔细勾勒出饱满的唇形,唇峰分明,像朵盛放的红梅。
“好了。”大妮退后一步,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启安对着铜镜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镜中的人儿明艳动人,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风情,和平日里的自己一点都不像。
“巧云,这、这都不像我了。”启安小声说道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颊。
大妮笑着拿起帕子:“这个妆容就是画着玩的。”她边说边帮启安擦去那些过于张扬的色彩:“来,我给你画回原来的样子。”
启安回到家时,郑夫人正在厅中摆弄自己的花瓶,抬头看见女儿进来,居然觉得女儿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怎么了,娘?”启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摸了摸脸颊。
郑夫人放下花剪,走近几步细细端详女儿的脸:“你这妆容”她皱眉在分辨着不同:“眉毛还是蛾眉,口脂也是往常的红色,脸上的胭脂也还在,可是就是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她为了看清楚凑得更近了些,终于发现了她的眼线:“眼睛上画了什么?还有这米粉,不近看都看不出你擦了粉。”
启安被母亲的话逗笑了:“是巧云帮我画的。娘,好看吗?”
郑夫人这才直起身子,又退后几步打量着女儿。这妆容既保留了大家闺秀的端庄,又多了几分灵动之气,尤其是那双眼睛,像是含着盈盈秋水,顾盼生辉。
“好看。”郑夫人点头,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:“巧云这丫头,倒是很会打扮人。你的眼睛比往日有神采多了。”她没想到,小小的苏家,居然三天两头的给她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