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柱因为紧张,额头沁出细汗,但手上动作没停。
他见伤口处没有烂肉了,用生理盐水再次冲洗伤口,确保没有残留的双氧水。随后,他取出碘伏,用新的棉球蘸取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。碘伏的棕色液体在伤口上晕开,带来一阵刺痛,但伤者只是轻哼一声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周定盯着那棕红色的药水,警惕地问。
“消毒的,防止伤口感染。”铜柱简短回答,不敢多说,生怕再刺激到他们。
郑大夫站在一旁,适时开口:“这药水配制不易,还请稍安勿躁,莫要打扰我这徒弟施药。”
周定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出声,只是紧盯着铜柱的动作。
最后,铜柱取出磺胺粉和云南金创粉,混合均匀后,轻轻撒在伤口表面。药粉覆盖住裸露的创面上,很快被渗出的组织液浸湿,与血肉融为一体。
他取出一块洁白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伤口上。这才直起身跟周定也跟外面的几个人说:“伤口最好不要盖任何被子衣服,必须保持通风,否则容易溃烂。”
铜柱拿出退烧药和抗生素和感冒颗粒混成的药粉,用温水化开成褐色的一碗药水,递给伤者的兄长:“喂他喝下去,能退热,也能防止伤口恶化。”
周定接过药碗,眼中满是怀疑,但见弟弟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,终究还是将碗凑到周平唇边。伤者虽虚弱,却顺从地咽下了药液,没有半点抗拒。
铜柱暗自松了口气,又道:“患者这几天不能移动,最好留在医馆里,早晚都要换药。”他说完,下意识地看向郑大夫。郑大夫微微颔首,表示医馆确实可以留宿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