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香见势不妙,赶紧让大妮端了一盆刚爆好的米花过来,笑道:“各位邻居,实在对不住!我家要做这个米花生意,难免有点声响。来,尝尝我家的米花,就当赔罪了!”
她接过盆,热情地递到众人面前。
那妇人狐疑地抓了一小把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睛顿时一亮:“哎呦,真好吃!脆得很,还是甜的呐!”其他邻居也纷纷尝了尝,抱怨声渐渐小了。
蒲老太太边吃边把衣襟掀起,用自己的衣裳兜了满满的米花。
抱着孩子的妇人一边吃,一边往孩子和自己胸前的空隙处塞了几把米花。一边眼睛还滴溜溜地在院子里打量,怪模怪样的铁疙瘩、小炉子、厢房门边六个不知道种的花草的花盆,再瞅瞅苏合香一家子,搬来的时候还穿得破破烂烂,今天却每人一身新衣裳。这家人怕是有点家底啊。
她心里盘算着,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她婶子,你家以后天天这么大声响?那也太吵了些。”
“就是,我家和你在一个院子里,日日这样还让不让人过啦,我这老婆子本身就没几天活头了,遭瘟的呦!”蒲老太太吃着米花也堵不上她的嘴。
苏合香连忙摆手:“不会不会!这生意还没做呢,也不晓得怎么样。下次我们就在屋里做活,声音会小很多。”
“可不能在院子里发出这样的动静了,不然我三儿子回来让你们好看!”蒲老太太临走前还放了狠话。
苏合香跟着邻居们身后送走了她们,发现老太太进了自家后面的院子,原来她就是蒲家老太太,三儿子就是在军营的那个。看样子是个地头蛇。
抱着孩子的进了自家东边这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