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香关掉欢迎光临的开关,抹黑轻轻出了门,又拉开对面铁柱房门:“铁柱,起来,下面来贼了。走,跟我下去。”
睡在上床的铁柱立马清醒过来,翻身下了床,动作利索。
铜柱睡的正沉,只迷迷糊糊听见什么声音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水潭边有条渔家打鱼的木头小船,静静停靠在苏合香平时停船的地方。船上跳下两个黑影,踩着水潭边的大石头上,其中一人点燃手中的火把。
“你看清了没?”其中一人带着老烟嗓问道。
“当然看清了。你看你脚下的石头,小时候我过来这边的时候,都没有。”他手里拿着一根火把,橘色的火焰照着地面,鬼鬼祟祟地四处查看着,:“你看,经常有人从崖上下来。”
两人是下游邻村的混混,平日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,举着火把的人疑惑道:“今早明明看见有条船进了这里,怎么这会船不在?”
今早他在外赌钱到凌晨,在河边小解的时候见到苏合香上了船,他紧赶慢赶地摇着别家的船追过去,见船进了这个水崖,他单身匹马的没敢跟进去。
白天睡了一天,晚上就去找了自己的狐朋狗友,两人商议了一番,偷了别家栓在河边的渔船。就过来了。
苏合香左手握着钉枪,右手提着砍柴刀,铁柱则背着弓箭,后腰别着另一把砍柴刀。母子二人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趴在小悬崖边,借着朦胧的月光,隐约看到水潭边确实有两个人影在晃动。
那两个贼人没带工具,爬不上陡峭的崖壁,只能在下面小声抱怨:“妈的,船呢?难道看错了?”他两好奇地要死,很想上来瞧瞧。
苏合香压低声音问铁柱:“如果我把灯打开,你能射中吗?”
铁柱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如果不动的话,这个距离我几乎百发百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