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香等铜柱洗完,就着盆里的水,也给自己洗了下,
自己的手比铜柱要干净好多,毕竟自己经常在仙界那边洗手的,就是下午刚切完肉,
此刻手上还有点油,硫磺皂比草木灰还要好使,洗完的手上干爽的紧。
“来,你们也试试。”铁柱和二妮两人忙过来,
仙界的东西每一样都让他们大开眼界。
“娘,你说,我要是到村上吹牛皮,不管是皂角,还是打火机,估计都没人信。”铁柱乐呵呵的举起自己的手看,指甲缝里的灰都去掉了。
“可不许在外面乱讲话。”苏合香赶紧呵斥他。
“放心,娘,我又不傻。”
她给自己洗了给头,用的是蜂花的洗发水,洗完后头发香香的,苏合香坐在火堆旁边烤着头发,二妮在一旁帮忙:“好香啊!像是什么花香的味道。我也想洗头。”
“可不敢让你洗,我这会头皮被山风一吹,凉飕飕的。”说着她打了给喷嚏:“等以后的,现在脏点就脏点,娘是没办法,天天要去那边,不干净点卖东西都遭人嫌弃。我就没见到一个比我还脏穿的还破烂的人。”
要不是这样,她也不敢洗头发。
突然二妮拽着她的衣袖问她:“娘,你会不会想着留在那边啊。”
苏合香看了一圈自己的孩子,笑着说:“那边再好我也不会留下,因为那边不是我的家啊,那边没有你们四个啊。”
二妮笑了。铁柱面上看似没啥表情,身体却释重负地松弛下来,
铜柱没心没肺的,看母亲没有要抛弃自己,转身拉回想玩火的四妮。
要不是二妮问自己,苏合香从没起过留在那边不回来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