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温流羹回房间收拾东西,给顾西辞发消息报备自己的这趟行程,只是将周流名字一概用“一个朋友”来替代。
顾西辞表示完全ok,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将她口中的那个朋友与周流对上号。
时隔三年,依他那记性,他可能完全不记得与周流相关的任何事了吧。
她和周流谁也没找谁,直接在楼梯口碰面。
没有忐忑,没有尴尬,这会儿连她的心跳都不再有波动了。她非常从容地笑着,说:“听我妈转述了周老师的邀请,那这次就恭敬不如从命啦!我确实想学习一些运营抖音账号相关的东西,也想看看怎么做直播,以后说不定真去播一播试试。”
了然了现在的相处模式,周流这样的老演技派也接得自然:“没问题。”
真是相逢一笑泯恩仇。
来到地下停车场,周流非常绅士地为她安放行李进后备箱、拉开副驾驶位车门,两人上了车,她道:“听说周老师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,这辆车也是自己买的?”
“是。”周流脸上掩不住风光。
温流羹侧过脸去看他,才观察到他这两年变化。
发型还是喜欢抓那样的龙须背头,但穿衣风格不再那么颜色浅淡且层层叠叠了,就是很简单的黑色暗条格衬衫、黑裤子、黑色马丁靴,后来她发现他也不再戴耳钉,耳洞似乎都愈合了,香水也换成了很成熟的香奈儿蔚篮,不知道其他时候会不会再换成别的。
车驶出小区,周流先说的话:“冒昧问一下,你那个抖音账号还在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