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唉,这年头,都没什么人看书了。”
温流羹语塞片刻,发出质疑:“那你呢?你从现在开始学习,来得及?”
“拜托,我能有这学习的觉悟就不错了。”顾西辞要掏一根烟,被温流羹给将手打了下去,他看她一眼,不抽了,把烟放回去,继续说他的歪理,“我愿意学习就不错了,我家里都觉得该烧高香了。”
温流羹冷哼一声:“你好像还觉得这很光荣。”
她也是第一次到顾西辞家的酒店,挺华丽的一家星级酒店,独占了一座楼。他带她从后门进,刷卡乘电梯,直接去他说的那座图书馆。
里面面积很大,光线幽暗,座位很舒服,每个位置都配了长条形的台灯、插座,还有免费的茶水间,温流羹觉得真是再适合学习不过了,顾西辞说:“你要是学腻了我们还可以到处逛逛,这儿有好多餐厅,还有泳池、健身房……”
“别诱惑我了。”
“但也要劳逸结合不是。”
“那等真劳累了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其实温流羹有些忧虑,因为她害怕和顾西辞会因为大学而分隔太远。
考上同一所大学的概率太小,或许可以选择同一座城市。
每天督促顾西辞学习,到周末就会如他所说的“劳逸结合”,去玩一玩。
跨年那天,他带她去了livehoe,那里的宣传标语就是“每天都是一场演唱会”。
温流羹之前和顾西辞去过酒吧,都是那种蹦迪或单纯听打碟的酒吧,并且他会叫很多朋友,对她来说完全是鱼龙混杂的人,她和他们不熟,他们那样的玩咖她也融不进去,不喜欢那些酒桌游戏,总之她往那儿一坐,挑剔地吃点东西,喝点无酒精饮料,格格不入,索然无味。
但这次顾西辞谁也没叫,只有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