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流羹有点嫌弃地看着他:“顾西辞,你怎么这么喜欢酒吧?”
她脑子里当即冒出一句话就是:酒吧是我家。这简直是对顾西辞的最贴切写照。
“不是……”顾西辞也相当无辜,看了看自己的表,“现在都几点了,大小姐,除了酒吧我实在想不出任何能去的地方……我可以问问我朋友,谁在酒吧玩,我们去坐一会儿,等累了就回家。”
温流羹摇了摇头。
想了想,她说:“我就是不想回家,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……
然而她和顾西辞什么也没发生。
他们只是在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相当舒适惬意的豪华大床房,在相互间“不准偷看,偷看我我必弄死你”的警告中依次进洗浴间洗澡,然后裹着厚厚的被子,躺在同一张巨大的床上,似乎是相依相偎着睡着了。
用“似乎”这个词,是因为两人间以被子掖着,仿佛是一层厚实而温暖的隔膜,头却又向对方那边歪着。
大约五点左右,温流羹醒了一次。
一歪头,便看见顾西辞熟睡的脸。
有点恍惚,仿佛已经过了很长很长时间,或许是三年,五年,他们住进了同一个家、在同一张床上醒来……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,感觉距她还十分遥远,可又觉得那样的生活必然十分安心和完满,她总是期待的完美感情的最终模式不就是那样的吗?
目光又越过顾西辞高挺的鼻子、弧线好看的唇,落到后面阳台,薄薄的日光透过半透明纱帘,隐隐约约可见入海的江景。
很像她朋友圈置顶的那幅江景。
【唯见长江天际流】,她还记得这条朋友圈的配文,如今想来那其中的“流”字似乎有些扎眼,但这个字又不是非要代表周流,她名字里也有个“流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