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过生日时收到的来自顾西辞的礼物,或者说是来自他和邵淇的也行,但她心里清楚其实就是顾西辞挑的,也是他付的款。
他去年送的那盒巧克力她也没有吃,也收在这儿。
一开始是恨他,便“迁怒”于了这盒巧克力,可她知道它贵,况且好歹是一份心意,直接扔掉她屡屡狠不下心,于是就和收到的很多用不到的东西一起被尘封在这柜子里,现在已经不能吃了,也不知道一直留着做什么。
想到这儿,她又觉得有些好笑。曾经的恩怨情仇如今想来都有点时过境迁的幼稚。
说白了,当时恨来恨去,不就是恨他对自己不够上心吗?
他总是爱玩,而自己偏偏期待一份亲密无间的、充满仪式感的、完美的感情,而就像有句话说:“期待是一种微妙的暴力”,期待与现实有落差她便会感到焦虑,对顾西辞不满。
她重新拿出那块表,白色鳄鱼皮纹的表带,表盘很素雅,没有过多浮夸的亮晶晶的装饰,意外很适合她。
她忽然想起,夏翕菲总说白色最适合她,那么顾西辞也这么认为吗?
倒是没看出来他有这么份品味。
欣赏了一会儿,她又从另一面柜子里找出当时周流同她告白、送她的那只毛绒小狗玩偶的包装——她甚至连这种东西都留着了。因为很多包装盒与纸袋都相当精致漂亮,她也不舍得扔。又从床边的玩偶堆里举起那只小狗玩偶,看着它一双水汪汪的无辜的大眼睛,她叹了口气。
重新包装好。
第二天上学,跑操时,温流羹因为腿不好请了假。她让邵淇在教室里陪自己,邵淇当然想也不想便同意了,这种游走在纪律边缘的事她一向不在乎。
温流羹将那只端端正正地坐在漂亮古典礼盒里的小狗递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