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开多久了?”
“回南城时彻底分开的。”他这个人好像一直戴着副面具,只有在说这番话时眼里才真正有了些发自内心的迷茫,“我们都知道我回南城意味着什么。她还住着我们的房子,我回来之前的那个周我们没有再争吵,平静地干着平常的事,我慢慢收拾东西,平静地在机场和她道别,但我走了之后她肯定又崩溃了,我们也再没有联系了,再联系了又有什么用?我们很默契地删除了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。”
邵淇吐了最后一口烟,掐了,轮到她沉默。
听了一段真实的be爱情故事,不免为此而感到惋惜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她点点头,“那你现在的状态,应该是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,这辈子也可能再没有爱情了,因为你已经没有心了,现在你的未婚妻也快跑了,真是恭喜你啊!”
周流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邵淇说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和你前女友在一起的五年里,有没有出过轨?”
安静。
她侧脸看向周流,没开灯的房间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,她突然开怀大笑起来:“周流,你可真是个人渣!”
第二天四人不约而同地醒得很晚,正好就要到退房时间了,邵淇说:“这个民宿就适合体验一次,和这些猫猫狗狗玩一晚上就玩够了,下次再一起玩点别的?”
没人理她,她说:“都这个时间点了,不如一起吃顿饭?下午你们都去做什么呀?要不要再找点事干?不然的话我就和朋友约着去打台球了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顾西辞说,“温流羹腿不方便。”
邵淇惊讶地看了眼温流羹,她已经换上了外穿的衣服,一条阔腿裤遮住了腿上的伤,邵淇说:“是,我想起来了,那就一起去吃顿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