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果他真答应了,就放他个鸽子吧,算是给他长个教训。】崇欢说,【你也没打算面对面地戳穿他吧?】
【没有,打算以后就慢慢地分掉了。】
崇欢发了个[ok]的表情:【这么做也好,相互间留个体面。】
晚上和顾西辞玩游戏,那个俗称为“吃鸡”的打枪游戏。他给她买的按键到了,只是她喜欢用平板玩游戏,把那东西按在上面怪怪的,她调整了一下游戏里的按键布局勉强适应着。顾西辞又问:“崇欢那儿怎么样了?”
温流羹却觉得挺烦:“你怎么比我还在意这件事?”
“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?”
顾西辞这么一提,温流羹才拿起一旁的手机来看,还真有来自崇欢的消息:【约到了。】
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令温流羹哭笑不得,真不知道是觉得这件事挺好笑更多,还是为自己而感到悲哀更多。
“你守一下我,我看个消息。”她对顾西辞说。
“行。”
彼时他们两个正在游戏里的一座房子中,温流羹不动了,让顾西辞负责看守。
而崇欢发过来的聊天记录非常之多。温流羹慢慢地看,崇欢几乎一天都在和周流聊天,慢慢就从闲聊变为交心,而后带点颜色,两个人仿佛是同一条道上的人,相互间心领神会,最后由她来戳破那一层网:【明天一起出来吃个饭?方不方便过夜?】
周流的回复也很简单,却足以让一切都尘埃落定:【可以。】
温流羹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