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颗青涩的柠檬,微甜,但大多是酸涩,直到现在彻底变成一颗坏果子。
短短的时间里,一切怎么会天翻地覆到现在这个样子?
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周流问。
除了上车时打过招呼,温流羹接过香水袋子后道了声谢,他说“怎么总这样客气”,启动了车后两人再无话。
他还是那样专注地开车,温流羹看着车窗外风景,一言不发,只能笑笑:“有吗?”
“可能周末累着了吧……”她找补,目光突然落到车窗缝上,那里有一条细细的丝儿,分割开那一块不断变换的车窗外风景,一旦发现后就很是明显。
她伸出手,将它往外抽,越抽越长,越抽越长……
她对着前挡风玻璃比量着看,周流也没注意她到底在干什么,还是浅浅地笑着问:“怎么了?在研究什么呢?”
她语气惊讶,像是喃喃自语一样:“怎么会有一根这样长的头发……”
沉默。
“在车窗缝里夹着的。”她说着,降下车窗,将那根头发放到车窗外,任大风刮走,“可能是哪次不小心,我身上带了根邵淇的头发夹进去了吧。这头发怎么看都是她的,我俩在学校时总是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周流声音明显弱下去,又慢慢恢复正常,“除了你也没人坐我的副驾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说是邵淇的头发,肯定是我身上带的。”温流羹突然开怀地笑起来,看向他,甚至戳了戳他肩膀,“你看你吓得,我才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呢!”
周流也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