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容消失倒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有所失误,而是听到这事就已经无比反感了。
顾西辞继续问:“那你明天有没有计划要干什么?”
“无。”
“那我们去跟踪他们,留个证据?”
“算了。”
“怎么?”
温流羹有些无语地看向他,两人走出电梯,在长长的幽暗的走廊上踩着柔软的地毯走着,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。她冷哼一声:“我现在已经对他们的事完全没兴趣了,只觉得反胃。明天我什么也不想干,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天我们一起回南城。”
“嗯?”顾西辞不免有些惊异,“你是真看开了还是假看开?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?”温流羹又白他一眼。
“好了好了,小点儿声,我们回屋里说。万一哪个房间是他们的,被他们给听见了怎么办?”
温流羹又被逗笑。
找到房间,扫了门卡,“滴”的一声。
顾西辞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大哭一场,嚎啕大哭,声泪俱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温流羹打断,“这已经是你毕生积累的所有成语了吧?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他笑得痞里痞气,手揣在兜里进了屋,倒完全没有两人住在同一酒店房间里的尴尬。
“我不难过啊。”温流羹淡淡地说,“我说过了,我和周流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,没有那么深的感情,不至于撕心裂肺……”
越说声音却越小,她不说了。
“行啊,早点洗洗睡吧,我不偷看你洗澡。”
顾西辞又用这么不正经的话中止了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