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典的音乐却慢慢变成那句萦绕在她脑海里的:周而复始,结局还是,失去你。
金鱼好像游了很长很长时间,游到烟火散尽,只剩下满天伤痕累累般的灰白色烟幕;游到所有游人离开,只剩下一地狼藉,与偌大一座空荡荡的寂寥的江边广场。
温流羹忽然在冷汗中惊醒。
金鱼,她的金鱼呢?
第二天起床,温流羹才在抖音回复了朋友们的评论,最后看新增关注,发现了周流的账号,时间是一小时前,看来他是在那会儿起床看了她微信消息的,她弯起嘴角,与他互关。
点进他抖音主页,却只有寥寥两个作品。
第一个作品就在今年,定位为澳大利亚,悉尼大学,发的都是一些饱和度很低的风景照,应该是毕业回国前对大学时期的回忆记录;第二个作品则在去年冬天,只有两张照片,第一张是一幢独立的小房子与一辆车,可能是他大学时期在校外的住所,第二张则是一只杜宾犬与一只西高地。
杜宾犬温流羹知道,他养的,但没想到是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,他说叫“保安”。
另一只西高地她不清楚。
他抖音的粉丝数量与关注数量都很少,作品的点赞数量与评论数量也寥寥无几,看着两三条评论都像是他相识许多年的男性好友。
再点开微信,回了些朋友的消息,包括夏翕菲看见她抖音新作品,八卦兮兮地问她昨天晚上去了哪里,是不是和周流一起玩了。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,又看了周流发来的消息,时间与关注她抖音的时间一致:【关注了。刚刚起床,今天和朋友约了些事。】
【好,我也刚刚起床。】
看来今天注定比较清闲。
温流羹在家待了一天,傍晚才收到周流消息:【在家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