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是吧,我就说还不错吧?”她妈妈很开心地说,“我早说了,那男孩看起来一表人才的,特别优秀呢。”
“是不错,但流羹还小呢,在再帅的男生面前也要保持住理智清醒啊!”
温流羹抬头,与她爸对视。
她嗔怪地说:“你就放心吧,爸!我心里有数的。而且——我们两个还没怎么样呢,还是朋友。”
新的一周,周一课间,邵淇来到温流羹桌边,问她十一假期怎么安排,温流羹说还没有安排。她开心地说:“那我们十一当天去烟火祭露营怎么样?我、顾西辞、你,再叫着你对象?”
温流羹一震:“他不是我对象!”
“嗐,无所谓!不是早晚的事吗?”
温流羹不在这种小事上与她争论,就怕她乱说:“什么烟火祭?”
“一个活动。”邵淇说,“位置有点远,离市区四十多分钟车程吧,在江边,到时候大家一起露营、看江上烟火,还有些集市什么的。”
温流羹点点头:“我可以去,但周流我不确定,等我问问他。”
“他叫‘周流’?”
温流羹抬头,邵淇一只手撑在她桌上,低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她,她点头。
“和你一个‘流’?”
她又点点头。
“我去,情侣名啊。”邵淇曲起手指,在她桌面上点点,“行,那你抓紧时间问问他吧。我早就想你赶紧找个对象,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玩了,多好玩啊!不然感觉叫谁都不太合适。”
温流羹点点头。
周一晚自习,温流羹认真学习,这会儿她吃饭或写作业都会拍个照片发给周流,和他断断续续地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