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主任说教了十分钟,温流羹和顾西辞都一言不发,他说什么他们就点头应什么。
他果然觉得无趣,让他们两个先到外面走廊上站着,他单独和两位家长叮嘱些事。
两人立在墙边,看着办公楼后面的山与花园,无话可说。
顾西辞点了根烟,问:“你和陈凯旋还在一起呢?”
“早分了。”
后来教导主任出来看见顾西辞抽烟,又说他几句。他母亲挎着birk,有些淡淡忧愁地看着他,看起来并不想说他,是教导主任说得太起劲才不得不命令他一句:“顾西辞,把烟熄了。”
放学温流羹照例和邵淇一起走,但顾西辞在快到校门口的地方等邵淇。
不知道他们约了放学后去做什么。邵淇脑后高高地扎一条细长的麻花辫,温流羹就看着它在视线里甩啊甩,邵淇忽然转过头来冲她粲然一笑:“拜拜!”
回了家,她家小区是南城在全国都挺出名的一处地方,网上总拿住她家小区作为纸醉金迷魔都中成功人士的象征。
阿姨刚在一楼的双层圆桌上摆好饭,今天她爸不回来,这是常事,照旧只有她和她妈妈吃饭。
她妈没提下午被叫去学校的事。
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,这种事简直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插曲,所以温流羹非常理解在教导主任振臂高呼时,顾西辞妈妈那种淡淡的、仅是有点点忧愁的眼神。
不过她妈妈还是抬眼说了一嘴:“你和那个男生,没谈恋爱吧?”
温流羹头也不抬:“没。”
“那就行。还记得隔壁的邻居李阿姨吗?”
温流羹想了想,她妈继续说:“她儿子是独生,不是去澳大利亚留学了吗?刚念完回国,不如你们就认识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