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瞥他一眼,懒得和他多说,名字在本上记下了:“你不用撒谎,我之后回去调监控。”
“你呢?你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温流羹一掀眼皮,发觉顾西辞又转过来了。
他立在她与那老师之间,面对她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仿佛刚才他没被记过名一样。看得温流羹一股无名火。
“温流羹。”
“哪两个字?自己来写。”
温流羹上前去,接过笔。
“几班的?”
“文科二班。”
那天晚上邵淇在温流羹回到班级的十五分钟后回来了。
温流羹被抓后就给她发了微信,告诉她她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,最后送她三个字:【乌鸦嘴。】
当然她也觉得自己头上挂了三个字:冤大头。
邵淇并未就连累温流羹的事表达任何歉意。只是在和她一起放学离校时像顾西辞那样,双手抄外套兜里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,悲天悯人地幽幽叹了口气:“你俩怎么就那么倒霉?附近没有体育生吗?执勤老师来的时候就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温流羹冷冷说,“就你幸运呗,那个时候肚子疼。”
邵淇又幽幽叹一口气。
这事就在她那里翻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