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求求你。”他嘴上说得好听,动作已先于言语一步。
“想没想我?”他步步紧逼,一点一点深入敌军的阵营。
于胭感受到真丝薄纱从白皙的脚踝掉落,吻了下他的额头,叫了声:“老公。”
赵冀舟脸色没什么变化,静静地和她聊团团,“团团是不是该自己住了?”
于胭震惊地放大瞳孔,“她才多大?刚刚百天,怎么自己住?”
赵冀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点点头,“那就每个星期送去她奶奶那住一天,我们也休息休息。”
“赵先生,你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。”她把他的心思看的透透的,把团团送到岑凌那,不就是为了方便他们的二人世界?
赵冀舟的唇碾在她的唇上,印下一个深吻,“那我们总不能还继续无性婚姻。”
这一点于胭倒是同意,她认为性生活和谐是婚姻幸福的决定性因素之一,她从一开始大概喜欢的就是他的脸和身体吧,后来渐渐才爱上他这个人的。
“可是团团还小啊。”才分开没一会儿,她居然已经有些想小丫头了。
赵冀舟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“那我们偷偷的。”
一场过后,于胭只想用“酣畅淋漓”这四个字来形容刚刚的战况。
她躺在床上,感受着窗边的风拂到脸上,身上有些凉爽,很舒适。赵冀舟扣住她的手,两人默契地不说话,静静地回想着、品味着事后的余味。
两人戒烟成功后,每次都是这样静静地沉静一会儿,什么也不说,等待着身上的那层汗水褪去。
缓了一会儿,赵冀舟起身抱着她去浴室。
于胭躺在浴缸里,他找到一个头绳递给她,她简单两下把头发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