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冀舟笑了下,把腕上的表摘下来,挽起袖子,戴上手套,给她剥虾,然后把虾送到她的嘴边。
于胭咬了咬唇,张开嘴,吃到虾后立刻低下头,嘴角的笑弯了上去。
“妈,你看我二哥和胭胭。”赵霁月嘟着嘴,“真腻歪。”
岑凌反倒笑了,突然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,赵铎也是剥开虾喂到她嘴里。她轻声说:“你二哥遗传。”
“遗传啥?”
“剥虾。”
“啊?”
赵霁月再追问,岑凌就不再说了。
那天晚上,吃过年夜饭,于胭和赵冀舟便回到了他的卧室。
两人洗过澡躺在床上,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月色。她说:“阿姨和叔叔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“嗯,都是你的刻板印象,觉得他们可怕。”
于胭勾了勾他的手指,突然翻过身趴在他的胸膛上,借着月色看着他的眸子,轻声叫了下:“老公。”
赵冀舟动作一僵,“你叫什么?再叫一遍?”
于胭立刻闭上嘴,“我先演习一下老公怎么叫。”顺便看看他的反应,果然,男人都吃这个称呼。
赵冀舟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,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,哑声说:“再叫一遍。”
于胭眨眨眼,勾住他的脖子,轻咬了咬他的耳垂,“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