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冀舟也没为难吴姨,闷头把那一碗粥喝完,他抽了张纸巾把嘴擦干净,上楼觅了件干净的衣服,便要离开。
“冀舟,你这就走了?”吴姨蹙眉,“不和太太打声招呼吗?”
赵冀舟一脸索然,“他们现在谈论的话题不想我听见,我过两天再回来。”
上车后,他给于胭发了条消息,告诉她自己马上就回去,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零食。
他口中的“零食”更多的指的是街边的小吃,比如串串香,烤冷面之类的。
于胭几乎秒回,说她什么也不想吃,她只想他快些回来。
赵冀舟知道她担心他,所以即使后背一身伤还是想回去看看她。他给她回了个“好”后,却手撑着方向盘静默着,他想他这一后背上的鞭痕怎么才能不被她发现。
他有些烦躁,从烟盒里磕出来一支烟,“啪嗒”一声用打火机点燃,深吸了一口烟。
现在,他的后背还密密麻麻的疼着,人都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,只能虚悬着。烟雾融入夜色,他也不知道岑凌能不能说服赵铎。
猩红的烟火烧到指节,他才骤然惊醒,手轻晃了晃,烧了很长一截的烟火飘落在西裤上。他把烟火掐掉,发动了引擎。
北城的天已经凉了起来,街上有人在卖糖葫芦。
赵冀舟也说不清他的想法,把车停下,给于胭买了两串糖葫芦,一串红果夹糯米的,一串草莓的。
付过钱,他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自从两人和好,于胭就搬回了别墅,她站在院子门口,当车灯出现的那一刻,她就笃定这辆车是他的。
赵冀舟眸光闪动,把车停好,立刻下车拥住了凑到他身边的姑娘,他的唇擦过她的额头,感觉到了透彻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