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掉落后, 往赵铎的方向滚了两圈,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,就连赵霁月的哭腔都止住了。
赵铎闻声侧眸, 手自然地扶了下镜框,他微眯着眼,看着这个手还蜷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姑娘。
这两年, 赵铎不是没听说过于胭这个人。前几个月赵冀舟半夜疯了似的找人, 昨晚又声势浩大地给她办了场生日会, 足以说明自己儿子对这个小姑娘的重视。
从岑凌和赵铎推门而入的那一刻, 赵冀舟就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,也能感受到于胭因为害的赵霁月误食而心虚愧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拉着于胭的胳膊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, 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, 轻捏了捏以示安慰。
她的手心很凉,不知道是冰块残留的凉意,还是被吓的。
“爸,怪我, 没照顾好月月。”赵冀舟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赵铎瞥了眼被他紧紧护在身后的人,抬腿走到赵霁月的床前, 温声问了问她还难不难受。
赵霁月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, 又委屈上了, 吸着鼻子说难受。
赵铎偏过头质问赵冀舟:“你把心思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了?连你妹妹都不管了是吗?”
他声音有些冷, 言语间都是在敲打他, 把矛头落在了于胭的身上。
“爸, 这是场意外。”赵冀舟解释。
赵铎轻笑, “你以为我没听见刚刚你们说的话。”他眼神没什么温度, 视线落在了于胭的脸上。
于胭攥着衣角, 她觉得她应该解释一下她不是故意的,她没有要害赵霁月的意思。可这场意外,的确是她不经意造成的。她头垂了下来,像个犯错的孩子,只能徒劳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