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凉了起来,一路上能看到疾风卷落叶的场景。
赵冀舟带她去了警局,简单了解了情况,警察说于华良确实涉嫌一起诈骗案,但于华良甚至都云里雾里不觉得自己是在诈骗。
他们这种诈骗是专门骗身边的亲人、同事等,美其名曰说把钱存到他们那利息高、有分成。前两个月为了博得信任的确是给分成,实现“利滚利”的目标。
于华良和王立算是属于北城西城区这一片一个小领导,大领导会给他一些利息,但大领导事情败露卷款跑了,只剩他这个小领导背锅。
于华良做这档子“生意”做了小两年,在大领导那拿到了不少分成,也忽悠了一些牌友存钱获得高利息。
于胭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她就不该信于华良口中的“正经生意”。
她想起她有次回家看他,警告他说:“于华良我告诉你,你守好分寸,别跟着那群人做违法乱纪的事。要是哪天你进去了,我看都不会去看你。”
如今这话,竟也算是一语成谶。
“得判刑吧。”她干裂的唇微启,带着些许嘶哑。
赵冀舟手扶在她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,安慰的话说不出口。
于胭拿起包,挤出一个笑,“走吧。”
情况也了解清楚了,她也没什么可辩解的,只能等待着一纸宣判。
回去的途中,于胭比任何时候都冷漠,她偏着头一直盯着窗外,连呼吸都是轻微的。
这么多年,她也说不出对于华良的情感了。因为年少那个伟大的父亲形象,她一直奢望着他能重新变好。可他做出的有些事根本没拿她这个女儿当作女儿,他利用她,甚至把她当作了一种赚钱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