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冀舟觉得愧疚,他刚刚确实是想这道疤跟她卖一卖惨, 可现在他知道了,这事以后不能提了。
“吃过饭了吗?”他把她的手攥在掌心, “要不要出去吃饭?”
于胭点点头, 黯然地低下头。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 把她抱下来, “想吃什么?”
于胭掏出手机, 把赵霁月发给她的美食推荐翻出来, “吃这家日料店。”
赵冀舟轻瞄了眼两人的聊天记录, 忍不住问:“你和她聊天比和我聊的还勤?”说完这话, 他又想到了赵霁月那张扬的性格, 笑了声说,“别让她把你带坏了。”
于胭因为这一句话震惊得不行,“她带坏我?不应该是我带坏她吗?”毕竟她有自知之明,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于胭被他牵着手带下楼,“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月月的时候,陈望洲就和我说过,你很宠这个妹妹。”她笑了声,“我总觉得那时候他是在警告我,别对月月懂什么歪心思,估计就是防着我带坏她。”
赵冀舟挑眉,“还有这回事?怎么没听你讲过?”
于胭耸耸肩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当时觉得他说得还挺对的,而且,你那时候把我扔在那去接月月,不就也变相说明其实你一点儿也不重视我?”
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,他反倒哑口无言,他得承认,那时候她于他没这么重要。她就像是他的一个心结,因为那惊鸿一瞥后她转身的背影和他合上的车窗。
那时候,他当然不会想到,一个结慢慢缠住锁死他整颗心。
于胭捏了捏他的手,带着秋后算账的架势,“那时候赵先生说一不二,让我往东我绝不能往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