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年轻人是怎么搞纯爱的,或者说柏拉图式恋爱他根本就不理解也没法接受,他觉得爱一个人一定忍不住和她做爱。
都说男人是下半身行走的动物,他不敢苟同。这么多年,他见过很多莺莺燕燕,有人不遗余力接近他,可他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欲念。
唯独对她,乱了分寸。
他觉得他只对自己爱的女人会有想法,这种控制不住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折磨着他,甚至驱使他有了随身带这种行为。
想想,也有些可笑。
于胭盯着那薄薄的一片,“啪嗒”一下打到他的手上,把东西打掉了。
她抱着胳膊,警惕地看着他,一副“你别想占我便宜的样子”。
赵冀舟轻笑了下,“逗你的。”
他才不会趁人之危,借着她醉酒欺负她,他觉得相爱的人,这种事情要是两厢情愿的、彼此享受的。
“要洗澡吗?”他问她。
于胭似乎还记得他们现在分手了,摇摇头,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那你先睡?”他放弃了帮她洗澡这个念头,她这里都没有浴缸,要是洗澡的时候她不老实,最后折腾的还是他,他就不自讨苦吃了。
赵冀舟帮她把夏凉被盖好,把空调的温度调好,然后哄了她两句,让她快些睡吧,要是胃里不舒服的话记得叫他。
于胭轻轻眨眼,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睫毛形成一团阴影,她说:“你怎么不叫我宝宝啊?”
赵冀舟僵了一下,刚刚沉压下去的欲念再度如雨后春笋般勃发,他喉结滚动,燥热的大掌摸了摸她的头发,声音低哑,“宝宝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