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笑了笑,他根本就不信这次她还是不记得他的生日,她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罢了。
赵冀舟想起前几天,他尝试着抱了捧玫瑰花在她的工作室门口等她,结果人一见到她转身就折返回去,上了楼。
他知道这栋楼就这一个出口,便一直在门口等她。
结果人为了躲他,硬是在工作室挺到华灯初上。
他看着这段时间也没外卖小哥过来,怕她饿肚子,抽了两支烟就离开了。
后来那捧花一直放在家里,过了两天,那花全然枯萎。
他也尝试过在她家门堵着她,人像是压根没看到他一般,拎着包就往前走。他开着车鸣了两声喇叭,她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甚至都不愿意偏过头看他一眼。
他给她发微信,以看奶茶为借口要见见她,她却决绝地说让赵霁月去她那接奶茶。
她是报了决心不和他再有任何交集,这种走投无路全然无门的感觉让赵冀舟很难受。
今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,他活了三十年,除了那次面对或生或死的恐惧,再也没有感觉如此无力过。
赵冀舟把烟掏出来,取出一支点燃,然后把烟盒随意地扔在茶几上。
很快,烟灰缸里铺满了烟蒂。
赵霁月推门进来的时候,满屋烟味,她被呛得连连咳嗽,把窗户打开,“二哥,你小心点儿你的肺。”
赵冀舟眉头紧锁,把手上的烟碾在烟灰缸里,问她:“怎么过来了?”
赵霁月把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他面前,赵冀舟拿起盒子轻轻打量着,以图看出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