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请您高抬贵手。”
赵冀舟敲了两下方向盘,用指腹刮了刮她的小脸,笑着说:“每个月在我这拿走那么多钱,胭胭,你说你这演出费是不是有些贵?”
于胭怔了一下,原来她的算计他都知道,她急忙和他撇清关系,“我都还给你。”
赵冀舟箍住她的腰,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。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,她的拖鞋掉在地上。
她的后腰碾在方向盘上,有些疼,让她不得不挺直后背,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。
“不用还。”他手探进她的衣服,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,耳鬓厮磨地说,“我们是不是没有试过车震?要不我多给你些钱,你主动,我们在这儿做一次?”
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,报复她的执意离开就要把她的自尊碾压在地上。
他就是这样,阴晴不定,循环往复。
于胭的脸色立刻就白了,她强撑着咬住牙,用手去解自己牛仔裤的裤扣,“赵先生这算是什么意思?分手炮?”
“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,是真挺喜欢的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温柔地说,“你呢,不喜欢我,但是喜欢被我操,不是吗?”
曾经她和他说的一句话,终究被他还在了她的身上。
赵冀舟攥住她的手,迫使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透过挡风玻璃看向电梯口,“胭胭,你说万一一会儿那个姓苏的下来,恰好撞到怎么办?我们胭胭哪哪都好,你说他这么殷勤是不是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