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冀舟看了眼落空的手,“就这么铁了心要离开我?跟着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,就这么不知足?”
“我就是不知足,只想要一段稳定的关系,只想要爱,我有错吗?”她已经接近声嘶力竭。
她就是贪心了,她想要公平纯粹的爱。
可他给不了。
“我不爱你吗?”他大概是吵累了,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,然后点燃一支烟。
“你的爱就是要我做小三吗?就是要找条链子把我拴起来吗?就是要我脱掉衣服做你泄欲的工具吗?”
“泄欲的工具”,又是这个词,她倒是真瞧的起自己。
赵冀舟周遭的气压降低,他吐了个烟圈,脸色半明半暗,警告着说:“你这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可以做点别的。”
于胭吸了吸鼻子,缓缓松开拳头。她耷拉着肩膀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,屈膝跪坐在了地毯上。
她眼泪蓄在眼眶里,抬起颤抖的小手碰到他的皮带,皮带很凉很凉,冰得她浑身都在抖。她嘴唇翕动着,“这样就会放过我了吗?”
赵冀舟眸子沉到了海底,胸中淤了一口气,快要被她气疯了,她就这么会作践自己。
他爱她,把她捧在手心,从来没要求她做过这样的事。如今她倒是为了离开他,主动跪坐在他的脚边。